跟在豆豆的身后，高歌走进了楼道里。

阴暗，潮湿。

空气中都有一股霉味，还有一股尿骚味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没有厕所，所以会有人就地解决，而这个楼道似乎就是最好的位置了。

豆豆哼哼几声，似乎是对周围的味道感到非常不满。

这种酸味和尿骚味混合在一起，不要说豆豆了，即便是高歌，都觉得杀伤力不小。

豆豆还在前面走，高歌也就在后面跟着。

这种老楼，一共有六层，从墙上的斑驳还有扶手的残缺，不难看出这栋楼存在的时间已经很久了，最起码，要比高歌大不少。

等到豆豆停下来的时候，高歌也停了下来。

这是四楼。

一层楼有两间房，门对门。

“402。”高歌看了一眼，轻轻点点头，在门框上面用红色的颜料写着三个数字，似乎是一不小心将颜料给用多了，所以数字“4”的那一竖拉的很长，而且大概是幻境的问题，这种红色的颜料，让高歌觉得非常的不舒服，如同血迹一般。

在门口，摆放着两个还没有来得及扔下去的垃圾袋，上面还有外卖单。

他蹲下身，认真看了一眼，稍微皱了下眉头。

外卖单上所标注的日期，是三天前。

看来，这个屋子的主人已经很久都没有下楼了。

“你确定是这里吗？”高歌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