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，他伸出手，抓起一团雪，在自己的脸上搓了搓。

总算是将自己脸上的血迹给擦干净了。

接着，他听见了脚步声。

那是靴子踩在雪花上的声音。

“吱嘎，吱嘎。”

像是踩在木地板上。

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孩，站在高歌的面前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身体往前躬着，脑袋后面是衣服帽子上的毛毛。

“拿雪擦脸不冷吗？”女孩笑着问道。

白色的羽绒服下面，是一条黑色的加绒打底裤，搭配上一双黑色的短靴，短靴上也有一层小毛毛。

非常少女。

“这样的话，死了也好看一些……”高歌笑了笑。

女孩有些好奇：“你不怕死？”

“嗯……不怕，我喜欢的女孩死了，出车祸死的，她胆子小，我想去陪着她……我最好的兄弟，叫岳新城，他失踪了，莫名其妙的失踪了，我总觉得是他那个大哥干的，但是找不到证据，所以只能干着急。”高歌一口气说了很多。

只是声音越来越虚弱。

女孩笑了笑，手上忽然多了一个瓶子。

她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，塞进了高歌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