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歌收起飞星剑，看着那彻底散去的女鬼王，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。

抽一根事后烟，心情却是能够愉悦不少。

抬起头，位于七曜中的金星挂在东方。又名太白的金星，黎明见于东方，名为启明。黄昏见于西方叫长庚。

“天要亮了。”

和女鬼王的这一场战斗，看上去是轻描淡写的，可实际上，脱了差不多有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。

一直从秋城，追到了荒僻的城郊，在前行十几里都能上高速了。

重新回到市区里，找了一家早餐店坐下。

还在忙活的是一对老夫妻，卫生很不错。

“小伙，吃点啥？”

“一碗大份牛肉汤，还有两块饼。”高歌笑着说。

“好嘞！”

牛肉汤是徽式小吃，但是高歌发现，在全国各地都是随处可见的。

“要辣吗？”

“要嘚，要嘚。”

没多久，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汤端了上来，上面并没有什么辣椒粉，高歌始终觉得，用干巴巴的辣椒粉来调牛肉汤的辣味，那就是对牛肉汤的侮辱，上面飘着的一层油闻着就能对嗅觉造成一定的冲击，再加上还没有拌开的葱花香菜，惹人食指大动。

一碗十块钱的牛肉汤，里面竟然有不少牛肉，某州拉面看到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感到惭愧，毕竟常听人说，全国各地的某州拉面加在一起，一年也只需要宰一头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