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想到,董姑娘现在竟然这么了解高宗主了,哈哈!”
董怡翻了个白眼:“这还需要了解吗?他不一直都是这么不要脸吗?”
“咳咳,这话也就董姑娘敢说。”安来神情尴尬。
董怡这么说,他还真没办法接话。
经过费南鸢的翻译,高歌也听明白了站在高台上的费北征所说的话。
其实就是单调的开场白,在各种会议场合都能够听说的,甚至还有些耳熟。
费南鸢中间停顿了一下,对高歌笑着说:“其实这些都是我们在网上搜的。”
高歌乐了:“还有这种操作?”
“效果不错就行。”费南鸢说道。
高歌点点头。
不得不说费南鸢是个很有想法的人啊。
“哎,其实,这也是我家兄第一次主持蛊门大会,之前都是我父亲。”
“那你父亲……”
“不在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当然,我觉得这不是说什么坏事,因为我父亲死于重病,在病榻上被折磨了一年有余,所以对他而言,就这么走了,其实也是一种解脱。”费南鸢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