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概就是一种境界。
坐在院子里,秦灼还在长吁短叹,感慨着不得了大师的离去,还说了一些以前的事情。
陈步只是安安静静听着。
白点点听这些事情,就有些不耐烦了,不停给陈步使眼色。
她就想让陈步赶紧入正题。
秦灼的事情,不得了的事情,白点点根本不感兴趣。
她就想知道那些关于五毒门的事情。
然而,面对白点点的各种暗示,陈步都熟视无睹。
这种感觉其实非常煎熬,就像小的时候爹妈带着上街买玩具,结果爹妈遇到熟人,就在那聊了起来,自己心急如焚。
陈步不搭理白点点,秦灼却笑了一声,说道:“陈医师,有什么想问的,您直说吧,我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陈步盯着他,看了一会,终于开口。
“其实按道理说,你们秦家的事情,我是不感兴趣的,但是现在,我不得不问了。”
“您问!”
“五毒门。”
秦灼微微一愣,疑惑道:“五毒门?是什么……哦,和那个被抓起来的女人有关?”
陈步呵呵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