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,”江重轻声说,“不早了,我要去洗澡。”
席钦不情不愿、慢吞吞地放开了他。
江重尽量避开某个和平常不太一样的部位,翻身躺到一边,缓了缓神后从床上坐起来。
正要下床的时候,席钦又从后面拉住他的手。
“我帮你吧。”席钦说。
“不用,”江重抽了一下手,“我又不是手不能动,洗个澡还需要你帮忙?”
“我不是说洗澡,”席钦往江重的下面瞥了一眼,“是那个。”
江重:“……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,江重打开了窗户。
“怎么办?”席钦盯着床单,“床上都被我们弄湿了。”
“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好吗?”江重咬牙切齿,“那是因为你洗完澡不吹头发还靠在床上半天才浸湿的!”
“我又没有说什么?”席钦笑了半天,“你这么紧张干嘛?”
江重懒得再搭理他,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去浴室洗澡。
洗完出来的时候席钦已经把床单换了。
“宝贝儿,你怎么也不吹头发?”席钦看着江重湿漉漉的头发说,“没有多余的备用床单了,再把床弄湿了一会儿就睡不了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重无语半晌,“我又不湿着头发躺床上。”
“那也不行,”席钦拉着江重往回走,“小心感冒,我帮你吹。”
江重由着他拉着走,嘀咕道:“你自己的都没有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