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天不见,你又变得和刚开始一样了,”席钦说,“是不是怕我对你做什么?”
江重:“……”
还真不是。
“明明我们在外面的时候都那么亲近了,”席钦继续说,“你现在怎么又不愿意了?”
江重: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躲着我?”席钦委屈道,“小渣男。”
江重第一次觉得“小渣男”这个称呼那么动听,熟悉的席钦又回来了。
“噗哈哈哈——”江重没忍住笑了半天。
席钦:“……”
席钦一脸莫名,差点被江重笑软了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”江重缓了口气,“就是感觉我男朋友好傻啊,关键是他还觉得自己很聪明。”
“是吗?”席钦眯了眯眼,在江重湿漉漉的头发上抹了一把,“你先去吹头发,等我洗了澡再和你说。”
席钦进卫生间之后,江重在墙上继续靠了两分钟,然后从装满零食的袋子里翻出薄荷糖,倒出两颗含进嘴里。
“没想到这糖最终还是派上了用场。”江重嘀咕道。
江重没听席钦的乖乖去吹头发,而是慢悠悠地走到玄关处,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工具。
睡衣没有口袋,江重只能拿在手上,深呼吸一口气后回到卫生间门口,斜靠在一旁等着席钦出来。
江重在心里演练着待会儿要说的台词,每演练一次就推翻一次,实在是太……他说不出口。
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时,江重还是没想好该怎么说,算了,现场发挥吧。
席钦擦着头发出来,疑惑地看向江重: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