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席钦搂紧江重的腰,“你不要担心,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,现在已经不怎么在意了。”
江重弯了下嘴角,其实他也不是担心,就是不希望席钦再像以前一样,别人热热闹闹的时候,他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独自在家。
“还难受吗?”席钦突然问,同时伸手轻轻捏了下江重的屁股。
“不难受了。”江重没察觉到什么不对,诚实回答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席钦的气息突然变得有些微妙,喉结滚动了一番,“上去?”
“啊?”江重跟着咽了下口水,“上去做、做什么?”
“你说呢?之前才一次,”席钦的眼神带着侵略,“还是说你想在这儿?”
如果非要做选择的话……
江重这次没有受选择困难症的困扰:“那还是上去吧。”
话音刚落,就被席钦搂紧腰按在怀里接了个奶油味的吻。
……
席钦上楼下楼接了好几次水,直至凌晨才心满意足地抱着江重沉沉睡去。
江重第二日睡到中午才醒,腰酸腿软浑身无力,那感觉比他小时候在舞蹈室练了一天舞还……
起码得是拉了一天韧带,然后再从舞蹈室一路跑着回家,累到自然睡着的程度。
还行,江重在心里安慰自己,不仅爽到了,还能强身健体。
在席钦这里享受了一天无微不至的照顾,第二天江重不得不在郑吟秋的催促下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