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席钦点点头,“彭思远早就跟她说过了,之前我给她打电话拜年也提到过你,所以她就让我带你去玩玩。”
“哦,”江重心想他和席钦还挺幸运的,碰上的长辈都没有说他们这样不对,“好吧。”
席钦熟门熟路地带着江重到彭思远家,来开门的正是彭思远。
“哟,”彭思远笑道,“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席钦点头。
“嗨。”江重跟着大大方方地打招呼。
“嗨,”彭思远回了他一个手势,“我妈在楼上,我去叫她。”
席钦是常客了,彭思远就没刻意招待他们,转身直接上楼去叫沈阿姨。
席钦带着江重往里走,玄关过后有一个镂空的展示架,上面摆放了许多工艺品和奖杯。
“哇,”江重小声说,“感觉他们家好有艺术气息。”
“嗯,”席钦笑着说,“一家子都是搞艺术的。”
“这么厉害。”江重说。
“对,”席钦给他介绍道,“彭叔叔是搞文学创作的,沈阿姨是一个舞蹈家,彭思远学的是雕塑”
“哇——”江重又惊叹了一句,他倒是知道彭思远的专业。
“哇什么?”席钦失笑,“你也很厉害啊,你不是也学过跳舞?”
“我就是学了一点皮毛,”江重谦虚道,“只能当成一个爱好,和舞蹈家比不了的。”
“我觉得你跳得挺好的,”席钦说,“我高中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注意到你的。”
“是吗?”江重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听到席钦提起以前的事,还得感谢郑吟秋在他小时候想半途而废时让他坚持下来了。
等等。
江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