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席钦笑着低声说。
“什么?”
席钦在江重的耳朵尖上亲了一口:“你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江重弯起了嘴角:“我想看看你房间。”
席钦的房间挺宽敞的,一张床,一个大衣柜,一个书架,一张电脑桌。
桌面并没有江重想象的那么整齐,大概是后来只有席钦一个人住的缘故,席钦也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他的隐私,所以很多东西都大喇喇摆在桌上。
江重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世界名著,惊喜道:“这本书我高中的时候也看了。”
“嗯,”席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,“我知道。”
不知道江重的那个破记性还记不记得,他高中的时候不仅仅是看了这本书,还在某次演讲大赛上抒发了他从这本书里感悟出来的道理,然后一本正经地向台下坐着的同学“安利”过它。
席钦恰好记住了江重说的书名,某次去书店买辅导书的时候在收银台旁边的架子上看到了,就顺手将它带了回来。
“没想到我们俩的品味这么相似。”江重顺手翻了翻。
席钦无奈地摇摇头,看来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。
“嗳?”书里夹着的一张纸片随着江重翻书的动作掉到地上,“什么东西?”
江重蹲下身捡起来,看到内容后愣了一下。
席钦在看到江重把“纸片”的正面翻过来时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。
“这是?”江重蹲在地上抬高头看向席钦,“我?”
席钦张了张嘴,好吧,他的记性好像也没好到哪儿去,他什么时候把江重的照片夹在书里了?
照片上是江重穿着运动服半转身的侧影,大概是上体育课的时候被偷拍了,不是席钦拍的,他也忘记了是从哪儿保存的了。
“嗯,”席钦伸手把江重拉起来,“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