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间他重复着告诉自己,一遍一遍。
可是比起生死,那些好像都变得不值一提,温馨而美好。
他想回家了,爸妈有在想他吗?
陈见拙保持着同一个动作,歪着头靠在墙上,看着窗边慢慢泛起鱼肚白,然后橙红的太阳露出半边脸,最后阳光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耳边没有闹钟的声音,以此来提醒他这只是个噩梦。
陈见拙看到床上的裴子梏动了动,似乎是醒过来了,他立马闭上了眼睛,假装自己已经熟睡。
经历过昨天的事情,陈见拙觉得他和他爸爸没有什么不同,都是变态是神经病。
他的整颗心都提起来,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个举动实在是可笑,他现在被困在这里,难道装个睡一切就都会过去吗?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陈见拙感觉眼前的阳已被挡尽,整个人陷入阴影之中,随之听到裴子梏轻快的语调从头顶传来:“见拙早安。”
陈见拙不知道他闭着眼睛,但由于紧张,睫毛不住地颤抖着,这模样在裴子梏看来可爱极了。
他方才懒的揭穿他,不过他真的好想见拙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他。
这是他与见拙的第一天。
陈见拙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,便缓缓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