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对面的那个人死后,就会轮到他。
陈见拙问:“你之前和对面的那两个人也是这样吗,他们陪了你多久,然后被你爸爸……”
“没有!”裴子梏粗鲁地打断了陈见拙的话,他伸手为陈见拙擦掉眼泪,如同被陈见拙这番话中伤,模样难过地不满着道:“见拙怎么能把我想象的那么不堪,我只操过你一个人。”
只操过他一个人,难道他该为此开心吗?况且他们如今本就不堪。
陈见拙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去面对裴烨,他知道自己逃不掉,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轮到他经历那些折磨,未知总是可怕的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陈见拙崩溃地哭出了声来。
他做错了什么啊,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
裴子梏的语气温柔极了,吻着他的额头哄着他:“见拙不哭,不要害怕,就算是死我也会陪着你一起死的。”
多么情深义重的一句话,类似于告白,没有人跟陈见拙说过这样的话,从没有人这样在意过他,可是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。
他不想死,也不需要他陪着他死,他想要活着。
见陈见拙哭的越发凶,裴子梏忽然变得不耐烦起来:“不许哭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突然的变脸吓到了陈见拙,哭声就这样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