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梏淡淡地与他对视了几秒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随后转身向一旁的抽屉走去。
陈见拙想,他做了他想做了,也许目前是打算放过他了。
可陈见拙没有来得及松口气,谁知裴子梏忽然回身抓住了纤细他的脚踝,陈见拙摔到了床上,在惊吓的途中手急急忙忙地要去捂住下体,不停地扑腾着脚想要去踢裴子梏:“你走开,别碰我!”
别碰我。
今晚这三个字也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遍,裴子梏再不见刚才那冷淡的模样,他阴沉着脸,不顾陈见拙的踢踹一把把他拖到了床沿,腰身挤进了他的腿间,一只手掐住了陈见拙的下巴,用恶狠狠地语气问道:“谁让你躲我的?说啊,谁让你躲的?”
面对裴子梏,陈见拙总是感到害怕的,特别是突如其来的残忍模样,陈见拙被他掐住了下巴,被迫直视着他,也不说话,眼里满是惊恐,不知何时已经蓄满了泪水。
裴子梏闭了闭眼睛,再抬眸时面色已经有所缓和,松开了掐住陈见拙的手,把他抱过来坐到了腿上。
“我不看了,见拙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裴子梏的手圈住陈见拙的腰,陈见拙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他的双腿分开了陈见拙的腿,语调轻柔下来,“我不看了,不凶你了,但是这得上药,好吗?”
询问的句式,好像他真的能够拒绝似的。
陈见拙觉得这是一种侮辱,他什么都也做不了,只能未着寸缕地被裴子梏抱在怀里,这让他觉得羞耻和愤恨,又岂是裴子梏几乎柔和的话就可以哄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