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?!
直到舌尖传来鲜血的味道,陈见拙的怒火以这种方式发泄殆尽,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。
他缓缓地松开了嘴巴,裴子梏手臂上立刻出现一个渗血的牙印。
陈见拙呆呆地看着裴子梏的伤口,口中的血腥味让他觉得反胃,他垂下脑袋,已经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和说些什么了。
“你弄伤了你自己。”裴子梏率先开口,出乎意料地并没有生气,对于他这般举动似乎并不在意。
陈见拙讥讽地笑了下:“所以呢?”
“我很不高兴。”
裴子梏弯下腰来,唇吻在了陈见拙的耳垂,炙热的呼吸撒在陈见拙的脖子上,他不由自主地提起了心,觉得紧张。
裴子梏刻意放轻了语调,但其中蕴含的危险仍旧不容忽视,似撒娇又似威胁:“我不想发脾气吓到你,让你害怕,你哄哄我好不好?”
发脾气不是因为他咬伤了他,而是因为他弄伤了自己,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?
陈见拙抬眸看向他,冷冷的两个字:“做梦、嘶……”
裴子梏忽然直起了身子,一把抓住了陈见拙的头发,逼迫他不得不仰起头来与他对视,他用了很大的力,陈见拙疼得头皮发麻,痛的抽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