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聋了吗?我让你放开我,我自己能走。”
“我松手让你摔一跤,”裴子梏看他的眼神认真到难过,“见拙是想心疼死我吗?”
对上他目光的陈见拙一怔,连挣扎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。
心疼。
从小到大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告诉他,他受伤是会招人心疼的。
不,这个人是裴子梏啊,他怎么会心疼人。
陈见拙稳定了思绪,讽刺地道:“我这样不都是因为你吗?”
“我当时都没舍得太用力。”裴子梏模样很是无辜,“是见拙太不经操了。”
他居然有脸说出这种话来?
“你!”
“错了错了。”眼见陈见拙要生气了,裴子梏立马转变了态度,他轻轻地笑着,感叹道,“见拙好脆弱呀,果然就该待在我身边被我照顾,当一个宝贝。”
陈见拙却并没有因为他这番话平熄怒火,说什么照顾,不过是一己私欲的囚禁罢了!
偏偏裴子梏像是察觉不到他的反应一般,开心地询问道:“见拙是我的宝贝,我以后叫见拙宝宝好不好?”
陈见拙,“……”
洗漱也是裴子梏抱着的,陈见拙的反抗没有任何效果,便只能由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