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梏的唇一路往上,直到吻落在陈见拙的脸上,咸涩的味道让他整个人清醒了过来。
那是陈见拙的眼泪。
陈见拙平静地睁着眼睛,泪水从眼眶跌落,脸上已经满是泪痕,一副随他蹂躏的模样。
裴子梏觉得,他应该高兴的,可为什么除了躁郁之外再没有别的心情?
不许哭!
不许哭!
不对,不能这么说,不能凶他。
“宝宝别哭了。”裴子梏拢了拢陈见拙的衣服,把他重新抱回了怀中,是面对面的姿势,他伸手柔和地擦去陈见拙脸上的泪,嗓音很低,细听满是委屈,“最讨厌看到你哭了,明明流泪的人是你,难过的要死的却是我,好不公平。”
说着又凑过来,情不自禁地要吻他。
陈见拙一把推开裴子梏的脑袋,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:“别碰我。”
他这副样子,在裴子梏的眼中更像是闹了脾气的宠物,可爱的很,便弯唇笑了笑:“我不亲你了还不行吗?”
裴子梏靠的很近,但并没有吻过来,只是眼巴巴地望着他,轻声哄道:“宝宝,我错了,错了好不好,以后再亲你,我一定先问你,好吗?”
陈见拙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反常,觉得此刻更像是暧昧地在与裴子梏打情骂俏,这样的相处状态让他觉得很是别扭,他和他不应该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