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遇到他的那一刻起就病了,此后经年,再不见好转。
陈见拙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话,就侧过头去看仍在震动的手机,屏幕上显示是陈星汉给他打的电话,想来又是遇到了什么麻烦。
裴子梏出门的时候,手机会被放起来,他在的时候,则是完全不介意他借此跟人沟通。
裴子梏这样不在意,除了这电话打不出去,只能接听,更在于他知道,没有人会关心陈见拙,没有人能救的了陈见拙。
电话没有人接,不一会儿就停了。
陈见拙扭过头朝着裴子梏看去,结果猝不及防地就覆在了一片柔软上。
陈见拙捂住自己的唇,还没有来得及发脾气,裴子梏已经先行认错,煞有其事道:“我知道,我吓到了见拙,所以主动接受惩罚。”
他总有一套自己的规矩和道理。
陈见拙到现在脑子算是完全清醒过来了,气的不知道说什么,就又蹦出了这三个字:“神经病。”
“我是不是惹见拙生气了?我错了。”裴子梏一副十分歉疚的模样,说话间却把脸凑了过去,连带着语调都是轻快的,“我接受惩罚,你亲亲我。”
陈见拙看着面前人好看的脸,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:“我不生气,你没错,可以睡了吗?”
“好吧。”
裴子梏闻言是一脸的失望,又不愿意让陈见拙越发排斥他,就只能不情不愿地关灯躺回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