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事怎么那么多啊。
后来记忆回到年前那个逼仄的小房间,这次只有他一个人,他被铁链牢牢锁住,鲜血从各处朝着他涌了过来。
徐苓月说过,裴子梏会来接他,那么他待在这里最后会如何,结果显而易见。
陈见拙一秒也不曾停歇地拍打着房门,整个手臂已经麻掉,近乎奔溃里地大喊道:“你放我出去,陈星汉,放我出去啊,让我出去!”
陈星汉坐在门外,听着里面的喊叫,觉得吵,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然后按下音量键,把游戏的音效调整到最大。
裴子梏赶到的时候陈见拙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,见他直直地往地下室走去,陈星汉疾步走到人跟前,嬉皮笑脸地道:“你看人我给你看住了,那钱的事情……”
裴子梏面无表情地望着陈星汉,最后从皮夹里面拿出了一张卡,递了过去。
陈星汉眼睛一亮,伸手要去接,谁知裴子梏手微微一松,那卡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陈星汉愣了一下,他从小被家里惯着长大,脾气也是有的,但到底不敢对面前人发作,便蹲下身要去捡。
刚摸到那张卡,一只擦的铮亮的黑色皮鞋踩在了他的手上。
陈星汉抬头,裴子梏俯视着他,眼神里透露着残忍,如同踩的是一个随意就能碾死的蚂蚁:“不论好坏,你要再敢出现在他的生活里,我就当这钱是给你送葬用的。”
寒意爬上心间,陈星汉保持着这个姿势,竟连动都忘了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