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见拙心中压抑到了极致,这样的裴子梏更是叫他觉得害怕,他哑着嗓子道:“我知道你回来看到我不在,你很生气,但是……嘶!”
陈见拙话还没有说完,裴子梏像是突然炸开,一把抓住他的头发,把他重重地甩到了床上。
裴子梏用的力气太大,陈见拙甚至于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疼得发麻,脑袋砸在床上,有些晕。
等反应过来要爬起来的时候,裴子梏已经倾身压了过来,他的手拖住陈见拙的后脑勺,逼着他与他的距离拉进了些。
陈见拙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面前人英俊的脸,此刻的裴子梏显得愈发的沉抑而冷冽,他唇角蓦然勾起一丝诡异阴戾的弧度:“是不是一定要给你点的教训,你才会学乖?”
这两天的事情都一切发生的太快,陈见拙有一种自己从未离开过这里的错觉,可是面前的裴子梏让他感到陌生,心间是从未有过的恐惧感。
陈见拙伸手胡乱地推着他的胸膛:“我、我现在就去洗澡。”
“晚了。”裴子梏一只手抓住陈见拙推搡着的手固定在头顶,一只手去扯他的衣服,欣赏着他无措的模样,话说的粗鲁而直白,“我现在就想操你。”
拉拽下,陈见拙衬衫的扣子被崩坏,露出白皙的胸膛。裴子梏的唇随之覆盖上来,从脖子往下,一点点地吸吮着陈见拙身上的牛奶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,揉捏着他的臀部,顺势脱下他的裤子。
陈见拙在裴子梏的身下颤抖,两个人的力气实在是悬殊,他似乎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,挣扎起不到任何效果:“裴子梏!你别这样,你放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