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我?”
“啊!”
裴子梏冷笑着往前重重一撞,未经过扩张的小穴就这样被被迫接受他的进入,陈见拙痛叫出了声音,觉得自己下半身像是被人硬生生捅开。
他脸色苍白,做着张嘴的的动作,却只能不停地喘息着,疼一句话都叫不出来。
“你凭什么认为你稍微亲一亲、抱一抱,我就会心软,从而乖乖听你的话?”
裴子梏一把抓住陈见拙的头发,使得他扭过头来,这才看清他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。
可裴子梏眸光森冷,没有丝毫的怜悯,他吻上陈见拙微张的唇,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弄的笑:“做好人太难了,见拙只会让我伤心。我想我还是适合做个坏蛋,一辈子困住见拙,操到见拙在我身下说永远不会离开我的坏蛋。”
第18章
不是做爱,更像是某种惩罚,陈见拙从头到尾只有疼这一个感觉。偏偏对于他的哭喊,裴子梏有的只是无动于衷,于是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在痛苦中晕过去的。
清晨一如既往一样裴子梏抱着他洗漱,陈见拙无从拒绝,因为只要他一动,下半身就传来如同撕裂一般的痛感。
两个人没有说话。或者说他们之间一直以来都靠着裴子梏来维系着不多的交谈,此刻他对他的态度冷酷异常,让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更是直接降至了冰点。
洗漱完,陈见拙重新被拷在了床上,裴子梏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。不多一会儿又端着粥进来,原来是做早餐去了。
陈见拙靠坐在床上,裴子梏拉过椅子坐在床侧,把勺子里的粥递到他的唇边。
陈见拙立即扭过头,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