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觉得疼的,不过躺了一天,也好转和适应了许多。
陈见拙泡在浴缸里,被热水包围的刹那,身体放松了不少。
他在外没有获得多少的喜爱,家就成了他觉得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,覆盖无数美好的滤镜。或许他当日做的不该是给徐苓月打电话,奢望一切得以结束,就此回到正常的生活中。
毕竟,他没有家。生活从遇到裴子梏开始,所有的一切就已经往不可预知的轨迹奔驰而去,只剩下未知和恐惧。
难道他真的再也没有机会逃脱,只能与魔鬼共度余生么?
给他穿的依旧只有一件衬衫,像是为了方便时刻给恶魔献祭。
皮肤都泡的发皱了,陈见拙才套上衣服从浴室出来。
床尾放着一台三脚架,裴子梏正调试着相机。
听到声音,他扭头看过来,对上陈见拙诧异的目光,微微笑道:“我一直很后悔没有记录下见拙和我的第一次,那个时候的见拙好可爱,光是想想我就要……”
“神经病!”
陈见拙明白他的意图之后,没等他把话说话,就已经厉声打断了他的话。
那些回忆时时刻刻缠绕着他,让他觉得喘不过气,忘掉都来不及。
对于陈见拙来说,那些并不美好,甚至于值得记录。
裴子梏的笑容未减,却并未到达眼底,一步步朝着陈见拙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