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哭也不闹,不知为何却让裴子梏感到了比以往更甚的惶恐,触碰和占有也无法抵消这可怕的感觉。
不该是这样的,不该是这样的!
“见拙、见拙,你别不理我。”裴子梏的吻从下巴到脖子,最后把脑袋埋在陈见拙的胸膛,模样脆弱又可怜。偏偏身下挺胯顶撞的力度一下比一下重,进入得一次比一次深,他低声喃喃着:“见拙我好害怕,我好害怕啊。”
放在以前,陈见拙或许会示以安抚,以便求着他放过,可是此刻的陈见拙放手自己的身体的支配权,配合着他呻吟叫喊。
“嗯啊、”陈见拙喘息着,用情动的语气,满含嘲弄地说道:“裴子梏,你真可怜。”
第24章
陈见拙依旧不吃不喝,因此裴子梏这几天并没有去公司,时时刻刻守在他的身旁,眼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差,身体越来越虚弱,整个人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消瘦了下来,奄奄一息的好像随时都会消逝。
“我以后都不铐着你了好不好?”
陈见拙没什么力气,所有的时间似乎都用来睡觉,但裴子梏清楚的知道,他只是不愿意应付他。
“那,那以后如果没有你的允许,我都不会再碰你了。见拙,你不要用你自己惩罚我。”
说这些话的时候,裴子梏就单膝跪在床沿,紧紧地握着他的手,这样的姿势,像是在虔诚地恳求。
陈见拙终于睁开了眼睛,他面色苍白到可怕,连嘴唇也泛着白,就这样淡淡地望着他,明显是不相信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