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回来。”顿了顿,裴子梏低声接着道:“我看不见,不能上班。”
“那你也应该去房间等啊。“在这里的确是远远地就可以看到他,但是,“你自己也知道,你又看不见,万一又生病了怎么办?”
自知理亏的裴子梏在陈见拙的手掌中低下了头,没有说话。
陈见拙无奈地叹了口气,换了个问题:“吃早餐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中餐呢?”
“……”
不说话就是默认,陈见拙有些生气了,“裴子梏你怎么回事啊,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没人管你的吗?”
这会儿裴子梏倒是开口了,语气认真,夹杂着带哀怨和控诉:“我不是归你管的吗?你都不管我,还有谁会管我?”
明明是在责备他不好好照顾自己,陈见拙哪里想到会绕到他身上,之前裴子梏上班或者在家处理公务,一切事情都是助理安排的,而且之前陈见拙的早餐也由助理早早买来。
没等他开口,裴子梏委屈着继续道:“你早上突然就不见了,我只是……只是有点儿害怕。”
今天起床已经有些晚了,离开的时候没有跟他打招呼,自然也并不知道助理没有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