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并没有表现出害怕,裴子梏的呼吸更为沉重几分,几乎是不受控地凑近过去吻了一下陈见拙的眼睛,低声道:“不会摔倒,我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突然止住了。
陈见拙疑惑地顺着他的话往下问:“你怎么啦?”
裴子梏好似如梦初醒一般,那饱含情欲,像是要把陈见拙烧毁的眼神一点点转冷,慢慢恢复了清明。
他松开扣住陈见拙的手,像是怕自己会再冲上去,连连往后退了几步,拉开了彼此的距离,淡淡地道:“我没事。”
他行为很奇怪,也从来都不是到了这一步没有陈见拙的拒绝,还能自己控制行为的人,但陈见拙也没有追问:“那你自己把水擦干,穿上衣服出来。”
他现在就这样赤裸着站在他面前,他难道看不出他几度膨胀,硬的发疼的那玩意儿?
裴子梏挑了挑眉,苦笑着:“见拙是勾引了我又不打算负责,让我自己解决吧?”
对于他的控诉陈见拙觉得很无辜,直接就往外面走去:“你要是这样说的话,我以后都不跟你一块儿洗澡了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裴子梏即刻道:“我刚刚是在胡说八道。”
已经推开门的陈见拙回过头来,微笑着道:“注意别用受伤的那只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