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梏则是完全乱了,竟在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,眼看着陈见拙因为得不到回答而有些生气,气呼呼地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,他仍旧没有吐出半个字来。
陈见拙才是紧张万分,他没有试过以这样的方式和裴子梏相处,那些话在他说来有些无理取闹的嫌疑,也不知道在裴子梏会怎么看待他的转变。
洗完澡出去的时候发现裴子梏还呆站在原地,陈见拙爬上床,见他只是目光茫然地盯着自己看险些败下阵来,又想着都已经开始了,硬着以后也要演完,便语气不善道:“还站着干什么,过来陪我睡啊。”
裴子梏这才有了动作,动作慢腾腾,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躺在了陈见拙的身侧,还没有来得及伸手,陈见拙已经一个翻身钻到他的怀里。
裴子梏身子一僵,接着稍显慌乱地下了床,转身就要往外走,“我公司临时有事情,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陈见拙坐起身来,皱眉问:“很重要吗?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实际上是他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,更不知真假,他无时不刻地打电话过去,想要得到陈见拙一遍又一遍地保证,保证会回到他的身边。
裴子梏知道自己这样行为会惹他厌烦,所以后面狠心没有打过一个电话,就连在微信上表达想念,也是关闭了网络,看着那些字句前添上一个又一个的感叹号。
他以为陈见拙回来会生气,气他过盛的占有欲,甚至还还计划着以怎样的方式,能够博得他些许的心软,可这一切和预料中大相径庭,甚至叫他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想暂时地逃避冷静。
“所以你要因为一点小事把我留在家里,如果要加班的话,还要等到很晚。”
陈见拙没再看他,赤脚下了床,在衣柜里找着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