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絮本来就没回神,眼下又被他如此近距离接触,连呼吸都是彼此淡淡的味道。
伯爵大人的味道就像是他的人一样,那股优雅又神秘的熏香味,幽静又不浓烈,细密缓慢的从毛孔呼吸钻入她的身体里。
无孔不入。
是不是有点太近了?
阮絮感觉特别别扭,像是身子有被无数条虫子爬行一样,还没等伯纳修说什么她就率先错开了头。
她其实想伸手推开他了,但是她不知道伯爵有没有受伤,毕竟他那样优雅爱干净的人身上的衣服脏污成那样,十有**是受伤了。
她这一推万一推伤口上了,岂不是了不得。
想到这阮絮才克制了伸手的本能,别过头道: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她虽然没有伸手推开他,但是她的手已经放在胸前握拳做好了准备。
这种下意识动作伯纳修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抗拒。
就是不知道她是在抗拒他,还是在抗拒意外缩短的距离。
他起身朝后退了一步,如愿给了阮絮安全的距离。
阮絮这一刻才重新找到了自由呼吸的感觉,只是没等她放松多久她就听到伯爵大人道:“我只是看到你脸太红了,所以想测测你是不是发烧了。”
“没有发烧就好。”
他这两句话说的很平淡,但是语调平淡,意思却很不简单。
阮絮的脸更红了。
她抬手捂住脸颊,触及到手心的温度是滚烫的。
他还有脸说,这不都怪他,要不是他她也不能脸烧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