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老太太没察觉到温颜僵硬的脸色,引以为傲的长子因为感情跟她置气不算,最后人都没了,一直是老太太的一块心病。
带温颜回来,老太太也不是不心疼,可一瞧见温颜的模样,想起那个间接害了自己儿子的女人,老太太就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。
早早打发出去留学,眼不见为净。
等学业结束,找个门当户对的,嫁了人也就算了。
“行了行了,玩去吧。”温老太太揉了揉眉心,“人一老这精力就不济,不想再操心了。”
温舒兰端了燕窝给她,陪笑道:“可不是么?还好小悦懂事,她在国外给您带的按摩仪,您用了么?”
“梁宴今天也来了么?不是出国了么?”
“我看小悦跟梁宴处的挺好,两个孩子都在国外,您看要不就——”
温老太太没搭腔,转而跟身边的管家说了什么。
温舒兰自讨没趣,只好不吭声了。
……
宴会刚开始没多久,温颜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她心情不好,没吃东西,拿了杯凉白开,避开人群,等待着宴会结束。
这种宴会挺煎熬的,若不是不想让温舒和夫妇为难,她压根儿就不想过来。
水才喝了几口,一个尖锐的女声由远及近传入耳膜:“呀,这不是我们从不露面的大小姐么?好巧哦。”
温颜漫不经心看向声源处。
温悦端了杯鸡尾酒,身后跟着几个小姐妹。
“温颜,你不是最爱装清高,看不上这种宴会么?老太太一开口,你这不赶紧过来献殷勤,你装给谁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