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傅烟。”
“傅烟。”他默念着她的名字,直勾勾盯着她,语调戏谑,“烟波渺渺的烟?”
“……”
见小姑娘错愕的模样,他眉目弯弯,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
刚下了飞机,少年随手解了风衣丢给一旁的女佣,盯着小姑娘几秒,倏尔笑了,“不如我送你一个小名?”
“?”
“瞧你弱不禁风的,不如就叫傅渺渺?烟波渺渺?不挺好?”
“……”
小姑娘被噎住了,可能没被这么调戏过,冷淡的小脸上微微一红。
她还不及制止儿子的口无遮拦,小姑娘不卑不亢地开口,“谢谢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。我不喜欢别人送的东西,名字就更不可能。”
他黑眸微敛,慢条斯理勾了勾唇角,“我若非要送呢?”
打小含着金汤匙出生,生就是天之骄子,又是长子,身上傲气满满。
从来都是他拒绝别人的份儿,被拒绝这种感觉真挺不爽,尤其还是个跟他天差地别的小丫头。
梁子就此结下。
当时她还不知道,一眼万年,情根深种,成为儿子一生的魔怔。
……
病房安静。
温老太太陷入过往的记忆久久没出声,温颜低头看了眼手机,良久后,提醒她,“董事长,我要赶飞机,您有什么话直说。”
一句董事长拉回了老太太的心神。
“董事长……”温老太太哑然失笑,“你妈妈当初也这样,结婚很久了还是一口一个董事长。”
温颜抿唇没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