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望去,搞不清楚的还以为这人是开了个钟表行。
这些腕表,一部分来自于汪楚宴夫妇随手的买买买,当亲儿子养,另一部分竟然来自他那个提倡儿子需要穷养的朝阳陆董。
他才刚过十九岁生日!!!!
而玩女人……
自从过了成年礼,这人就像是不知餍足,温颜已经记不清楚被他按在家里的各种地方,和谐了多少次。
偏偏每次开始的是他,被迫求饶的总是自己。
每回做完,他是满足了,搂着她睡得舒坦,留下她浑身跟散了架一样,拼接不到一块。
更过分的是,这人花样繁多。
就……
就格外羞耻。
这么一想,温颜突然意识到陆娇花那人……在玩女人上意外的有天分。
别的不说,就他慵懒带笑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,随意勾勾手指,就得给人勾得心神恍惚。
温颜想得出神,没留意安迪的滔滔不绝。
“老外不在意这个。”
安迪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谆谆嘱咐她:“温,你千万要小心。”
温颜被迫拉回心神,茫然盯着她:“小心?”
安迪努努嘴,“这个丹尼尔挺会玩儿,你千万别被骗了。虽然他哪哪儿都勾人,鬼知道上了多少女生,万一得病——”
眼见她越说越离谱,温颜一个眼神丢过去,女孩子性子冷淡不太爱笑,冷清的眼神丢过来,安迪还挺发憷。
知道她是好意,温颜想了想,微笑道:“谢了,不可能的。”
安迪瞧她说的斩钉截铁,倒是好奇起来,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