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白轻笑,“咦?戒酒了?”
温时:“不想喝了。”
陆染白没为难,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,仰头喝了一口,“怎么?”
温时嗓音沉沉,“喝酒误事。”
那天晚上,若不是喝了很多,也不至于陷入温柔乡,徒增烦恼。
女生就是麻烦产物。
睡完就跑的女生就更可恨了。
温时心情烦躁,五指爬了爬凌乱的黑发,这会儿也不提自个人刚立下的fg,拿过啤酒罐,粗鲁地开了罐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还有吗?”
陆染白眉头一挑,“不是不喝么?”
“有点心烦。”
温时索性自个儿去拿,他知道酒柜的位置,也知道里头常年存着好酒。
初二那年第一次来这儿玩,那时候跟陆染白淘,两人瞒着大人,偷偷下了酒窖,搜罗了两瓶典藏的拉斐。
年少气盛,好奇心又旺盛。
头一次喝酒,就喝了一小杯,他就醉的找不着北。
末了,两人被家长训了一顿。
找到酒柜,温时瞧了一眼啤酒罐,手指稍作停留,毅然选择了一瓶红酒。
陆染白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背影,晃了晃啤酒罐,递到唇边不紧不慢地饮着。
温时开了瓶红酒,找了两个高脚杯,倒上。
醒了酒。
递过去,陆染白无所谓地接了过来,就见平时话唠的温小丁香,此刻仿佛哑巴了一样,盯着红酒杯发呆。
过了会儿,又是一口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