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最熟悉的样子。
温颜抿了抿唇角,抬起手指,葡萄庄园里打了灯,光线明灭间,无名指处的粉钻折射出璀璨的光芒。
她歪歪头,像是很懵懂的样子,“结……婚?”
陆染白捉住她葱白的手指,低头靠过去,薄唇顺着她透明的之间逐一吮吻,哑声轻笑,“你不是想让我给你跪?”
指尖被他不轻不重地轻咬,丝丝缕缕酥麻从指尖传递,熏得她脸颊绯红。
心跳得很快,呼吸转瞬间乱了调。
温颜的嗓子有些干,醉酒带来的晕眩让她无法分辨出身体的燥热来源于生理还是心理。
“跟我结婚给你跪,嗯?”
轻慢低哑的嗓音带了些许蛊惑。
温颜脑海里乱糟糟,下意识缩回手指,又被他反手攥得更紧,拽过来。
更重的咬下去。
刺痛从指尖传来,温颜委屈地蹙了蹙眉。
她软绵无力地推了推他,娇声低喊了声,“疼。”
陆染白抬眸睨着她,笑意浅浅,“哪里疼?这里么?”
话落。
顺着她的指尖蜿蜒而上,咬在她手腕,他勾了勾唇,笑得很坏,“还是这里?”
温颜不理他。
她试着找回飘飞的神志。
跟他结婚什么的。
她现在才刚21岁,事业都没开始起步,人生才刚开始。
步入婚姻殿堂……
在电影学院里,平素上课也接触不少剧本,也会跟着老师教授一起去观摩毕业了的师兄师姐们导的戏。
这个行业有趣的是。
不管是导演,编剧还是演员,在工作期间,因着职业的特殊性,进入到那个状态,仿佛就是在体验不同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