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胖了不少,搭上秦弈日子过得挺滋——啊!”秦远刚转过头就遭到重击。
☆、秦先生的易碎品
书房里,父子二人坐在仿古的茶桌两侧。
秦老爷子将手杖放到木椅的卡槽,问道:“不过是留下吃个饭而已,你是病还没好,还是你连我这个父亲都信不过?”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也极为不客气,秦沣毫不保留地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秦弈却没多大反应,神色平静地说道:“你就当我有病,人您也见了,没必要留下来吃饭,明日的寿宴我会准时参加。”
秦沣深吸口气,看着他道:“你在执拗什么?一顿饭你都要防备,还是你觉得我真的会害你?”
秦弈闻言轻慢地抬眼,他说:“您不会害我,您只会帮助害我的人遮掩。”
“秦弈!”秦沣全然地震怒,他拾起手杖站起身,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想怎么样?他是你亲哥哥,他人也认错了,什么事情不能释然?你怎么就不能稍退一步,非要一辈子把自己的亲哥哥当做仇人?”
秦弈脸上不染半分情绪,他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秦沣怒不可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,怎么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?你什么都不说,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?”
秦弈停下来,他徐徐地转过身,他说:“你真的想要听我说吗?”
“有什么是不可以说得?是你躲躲闪闪觉得所有人都在害你。”
秦弈目光漫然地看着秦沣:“我想说得是您为什么能轻飘飘地说出释然?我的亲姐姐死在秦甫的手上,我也差点让他弄疯,是因为死得那个不是你的女儿,还是因为疯得那个不是你喜欢的儿子?”秦弈的声音平缓无伏,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力量,但却字字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