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之所以这么猜测,是因为项平昨天走的时候和他说, 秦弈如果住下,太太一定会想着各种办法引起秦弈的注意。
所以他觉得尤美这一大早很是反常,大概就是这个原因。
秦弈敛起眉, 重新举起报纸,折了个面说:“让她不用做了。”
陈伯应了一声,但是没动,秦宅好不容易迎来女主人, 万没有拆散的必要,什么时候再有个小少爷才是圆满。
秦弈见陈伯没动,也没说什么,这些人看着他长大,他对老宅的人拿不起架子,或者说拿了也没用。
一会儿当面拒绝效果更好,让她不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,白费心思。
但一直等到秦弈用餐,赫尤美也没有出现,倒是隐隐传来楼上的饭香,和那一家子的说笑声。
或许是饭香的味道太过浓郁,也可能是那笑声太过愉悦,他脑中自发地描绘出一个阖家欢乐的景象,一些久远的记忆也慢慢被重新挖出。
因为太过久远,他怀疑记忆中那个让幸福包围的少年是不是真的是自己。
不多一会儿,就传来外面噔噔噔的下楼声。
“太太,我帮你拎一个吧,这也太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