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弈闭着眼,身体放松下来∶“我想听你唱歌……”
结果他说完,电话另一头安静下来,好半响都没说话。
尤美没有说话,她不清楚秦弈想做什么,也不想揣测这样暧昧不明的态度。
“和我说说话也行,我头很痛。”
“说什么……”听见秦弈说头疼,尤美终于出声,这个人有多能忍她是知道的,怕是实在难受才打电话给她。
秦弈一直闭着眼,听见尤美的声音,嘴角微微弯起一丝弧度,镜片下疲累的眉眼稍稍舒缓,他的姑娘太过善良∶“什么都行,比如在美国的三年你都干什么了,过得怎么样?”
尤美没想到秦弈和她说这个,她想了想说道∶“也没什么可讲,在美国都还挺好,遇到了很多帮助我的人,就都很顺利。”
秦弈问∶“一个人照顾麦麦会不会很辛苦?”
尤美顿了一下,说,“挺好的,麦麦特好带,也不爱哭。”她不想多聊孩子的话题,说不得又要吵架,转而说道,“就是我花钱没有节制,没留足预算,搞得后来很麻烦,所以跑回国想圈点钱回去。”
尤美寻思该提醒他一下,别弄得这么暧昧温情,想一想她势利女的人设。
秦弈却是闭着眼闷笑出声∶“那怎么会答应签那样的合同?”
“那能怎么办,鸡蛋硬得过石头吗?”看着眼前凉掉的鸡蛋,尤美心下叹了口气,秦弈当她是开玩笑,但她真的是没钱,上有老下有小,平时连外卖都不敢点。
他这个做老板的要是有点良心,就别继续这么压榨她。
“如果太辛苦就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