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弈心口越发的柔软,他抬手去给尤美擦眼泪,结果让尤美躲开了,他也不恼,转手扶了一下镜框:“嗯,都是我的错,你忍一忍,不会一直这样的。”不会一直这样下去,他会将人牢牢地圈在自己的身边!
他看着尤美,镜片下的目光胶着成网,带着致命的温柔,但眼角泄出的侵略情绪,让人莫名一冷。
尤美瑟然地抖了一下,本能地将自己挪移得更远。
…………
晚上,尤美躺在床上,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秦弈到底是什么意思?
举止为什么突然暧昧起来?尤美脸颊微微发热,原以为秦弈只是不清醒,可是现在又……
她都已经要断了这份念想,为什么又来扰乱她的心。
“妈咪……”
尤美让女儿的呼唤打断了思绪。
搬家后,他们租了两室一厅的房子,麦麦没了自己的房间,便又重新和尤美住在一起,前两天因为尤美感冒,麦麦的小床搬到了爷爷的房间。
今天麦麦说想妈妈了,说什么都要搬回来,尤美感冒还没完全好,便将女儿的床隔离的远一些。
“你干虾米,介么还不脆?”麦麦从小被子里钻出来,看向一直翻来覆去的尤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