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批记者突然涌了出来。
亏着尤美身边这次有四个保镖,不然很难冲破防线。
但即使出了大门,这帮记者还是纠缠不休,一直大声问一些激怒她的话。
“你为什么一直不对罗菲菲的事情进行澄清,是不是因为心虚?”
“你的粉丝网曝罗菲菲,污蔑她是小三,粉丝行为偶像买单,你是不是应该为你粉丝的行为向罗菲菲道歉?”
“你的孩子以后会怎么看你,你不为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感到羞耻吗?”
尤美突然停下身,看向那位说话的记者,那是一位带着帽子,挤在人群中央,身体有些干瘦的男人。
“我为什么要对一个疯子的造谣进行澄清?”尤美看着安静下来的人群,质问道,“道歉?我们之间她是受害者吗?她对我来说是一位施害者!”
“可她又不是故意的,是她的朋友没有经过她的同意放出私人聊天内容。”
“你也说是她的朋友,是我让她的朋友发出来的吗?就算这件事对她有伤害也是她的朋友造成的,和我有关系吗?反倒是她的造谣,对我和我的家人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,她与我而言才是加害者,做人要有起码的是非观,连孩子都拿来当武器污蔑人的,到底还有没有良知底线?”愤怒无法表述她此刻的情绪,今天发生的事儿,让她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失控的边缘,她不想再忍了,她想今天就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