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我就说他矫情,不吃外面的东西,老师你别管他了。”尤美对秦弈也跟过来的事情很郁闷,不吃饭跟过来干嘛?飞机上十多个小时没吃东西,这会儿还要看着别人吃饭,不知道这人在想些什么。
等吃完饭,尤美就把秦弈撵走了,让他回酒店吃饭,她都害怕秦弈在异国他乡饿晕了。
萧女士有些担心:“这把人扔到外面不好吧。”
“他在这儿才不好,矫情得要死。”整个头等舱都包下来了,保镖厨师带了一大堆人,出个门这么兴师动众,谁不烦啊?
萧女士嘱咐秦弈:“吃完饭,如果在酒店不习惯就过来,阿姨这里地方够大。”她的住所是一个独门独院的三层小楼,还有空余房间。
秦弈道谢,态度恭顺有礼,他让尤美有事儿随时给他打电话。之前还特别差人补上礼物送了过来。
“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。”萧女士对着秦弈的背影评价,人长得帅,重要的是看着对尤美确实不错。
“老师,听你这么说感觉好奇怪啊,你看起来都不比他大多少,还要老气横秋地评价人家是小伙子。”尤美抱着萧老师的胳膊说道。
萧女士笑了,那笑意直达眼底,她很少这么笑,眼尾会微微牵出些皱纹,她回身掐了掐尤美的小脸:“就你会说话。”
尤美佯装不服气地反驳道:“我说得都是实话,老师年轻嘛,我都听说有学生要追您呢,以为您是刚毕业不久的学生。”说着她还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,论撒娇拍马屁她是行家。
萧女士看着她得意的模样,没忍住泛滥的母爱,一把将尤美拢在怀里:“我的大宝贝儿,竟说些胡话,干脆别回去了,留在美国陪我好不好?”
尤美愣了,随即心中一暖,脸上慢慢荡开笑意,她回抱住老师:“我会经常来看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