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美有些羡慕地道:“真好……”
电话里静了一会儿,真穗突然说道:“尤美……你是不是不开心啊?”平时两人都是各讲各的,同仇敌忾,今天就只自己在说,尤美只是附和。
尤美静了一会儿说:“也没有……”
“是不是又是因为秦弈?”真穗问道。
“不是……”
没等尤美说完,真穗便说道,“什么不是啊,除了他谁还能让你这么抑郁啊!真是的,好不容易到国外躲个清静,他非巴巴地跟着去,你就该态度坚决,爽快点拒绝他,让他别再缠着你。”
“……我态度挺坚决的。”尤美低声解释。
“是这样吗?”真穗反问道。
“当然……”
“如果把秦弈换成秦远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……”尤美语结。
真穗十分确定地道:“你会找个背人的地方,一脚踹得他不能人道,让他再不敢打你的主意,你有很多能够拒绝的办法。”
尤美靠在床上,闻言一顿,垂下眼睫,说:“他是麦麦的爸爸……”
“跟他是谁没有关系,和你喜不喜欢他有关系,这才是他能靠近你的原因,你半推半拒的态度,是他能够游刃有余处理你们关系的主要原因,他很自信自己不会失去你,你的拒绝都是暂时的,因为你就没想要真正地拒绝他。”
尤美闭上眼,突然觉得握着的手机烫的她有些拿不住,一直小心遮掩的心思,让人毫无预兆地掀开,尤美满心的羞耻无处躲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