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秦弈才对,本来没那么肿的,再说你肿的只有眼睛吗?嘴是怎么回事儿?肿得和腊肠似的。”
尤美一听,又把嘴给捂上了,双管齐下连鼻子都遮住了。
“哈哈……傻不傻?”真穗笑了一会儿,然后问道,“所以今天是怎么回事儿,他欺负你了?”
尤美吐了口气,放下手,肩膀耷拉下来,和真穗简单地说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没说秦弈威胁她的事情,她也说不清为什么,有些怕,也不清楚具体害怕什么,就是不想让真穗知道那样的秦弈。
“这个人可真厉害。”真穗评价道。
“啊?”尤美一愣。
真穗翻着杂志,说道:“男人要是一味展示自己的强大,固然可以让很多女人倾慕,但适时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,才是致命的杀招,尤其是强势惯了的人,哪个女人不沦陷?”
“可是……”可是秦弈当时真的很难过,好像没有了她就会一无所有。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秦弈的哪句“我只有你……”,心口莫名酸酸的,她有朋友在身边,有亲人师长的关爱,还有那么粉丝喜欢她,可是秦弈总是自己一个人。
“可是什么啊?我又没说他不好,他能把孙老师找来哄你开心,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替你澄清负面新闻,就说明他是真的关心在意你,知道你的烦恼和需求,这么看,对你其实还挺上心的。”
尤美却是一愣:“孙老师不是你找来的吗?”
“我?”真穗放下杂志,“这我可不敢抢功,一个生日会就把我和萧蔚然折腾够呛了,当然柯姿也帮忙了,我们背着你联系粉丝,沟通工作室,布置场地,还要把麦麦偷出来教她跳舞,你不知道你闺女这个笨,一个动作没个几十遍下不来,还得哄着,咳……我是说我们前前后后忙活了快半个月,真的搞不定别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