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起床气一向很严重,冷不丁一眼过来,舒沅吓到僵直了背,总觉得浑身冷冰冰的,打了一夜的腹稿,一下子一个字也蹦不出来,只剩下结结巴巴一句:“呃、我,去,我做早饭。”
“买了。”
他阴恻恻的回答。
舒沅往餐桌上一看,果不其然,楼下面包店刚出炉的吐司,隔壁的皮蛋瘦肉粥同肠粉,好几样摆得满满当当。
于是她没了脱身的借口,只得背抵着门站着,迟疑着要再怎么开口。
结果还是蒋成瞥她一眼,早一步抢过话茬。
“你还挺能哭,哭得我昨天头疼了一晚上。”
你明明半夜就走了!
舒沅在心里默默腹诽,脸上还是波澜不显,死活不吭声。
“哑巴了?过来。”
蒋成越是不肯好声好气说话,舒沅心里越是别扭,不想理他,权当一句没听见,杵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——看看这样子像什么?
蒋成冷嗤一声。
暗忖女人真的都很烦,却还是起身,拎着脚边刚刚藏着的一大袋子,递到她面前。
他努努嘴,“看咯。”
什么看不看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