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沅安顿好小橙,随即便收拾好行李,准备赶赴新加坡。
不过这次不是和宣展一起——人好歹是个金贵的大少爷,再加上成人礼事关紧要,家族那边派来私人飞机专程接送,她原本就想避嫌,更不可能过去强插一腿。
说到底,名义上她是宾客,实际上只是“赴宴员工”而已。
好在公司在上海的分部正好也有人要去。早几天就让她报上行程同行,顺带还给报销商务舱机票,简直是神——
神……神仙待遇,等等?
舒沅走到贵宾休息室内。
正悠闲刷着平板,把她万分眼熟的保温杯(八成装着苦荞茶)放到桌上的某人,轻抿一口茶面,听到动静,蓦地抬眼。
如出一辙的金发蓝瞳。
不过这位比之宣展,明显的五官更加立体,纯粹的欧式五官眉眼深邃,气质斐然——毕竟是三十五岁和二十一岁的区别,宛如“涉世未深”和“人间老狐狸”之间,天差地别。
“来了?坐吧。”
连普通话都比磕磕绊绊的某人标准一百倍。
舒沅满头黑线。
但基于职(金)业(钱)道(约)德(束),还是飞快调整好状态,忍住扭头就跑、宛如小学生看到班主任的冲动,规规矩矩坐好。
“……宣总。你不是说最近要去香港谈合同,让陈秘代替你回新加坡吗?”
“后来想了想,要是太子爷的生日都不回去,家里三姑六婆会把我骂死,所以腾出空回一趟。”
“我们这算是,一起去,一起回?”
“放心,反正不会一起住。”
“……”
连三姑六婆都会用,呛人也是一流,不愧是昔日智商一百六十五的设计系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