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还带着未褪去病气的虚弱。
但凡换个别人坐在这,大概也只需要三秒,就忍不住,会要对眼前这病弱大帅哥缴械投降——
问题就在这。
舒沅又不是什么青葱少女,加上对他这话早已免疫多年,还以为他又要不分场合乱说话,瞬间头皮发麻,尴尬到只想把碗砸他脸上。
但这样对待一个病患未免太无情无义。她实在下不了手,只两排牙齿咬得喀吱作响,好半天,才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”
“你别担心。”
结果话太结巴,又被对面抢去话茬。
蒋成也不给她机会反驳。
像是塞了一肚子话要说,一股脑便抢先倒出口,嘶哑到底的嗓音也一点不影响他发挥:“我不是想要用这种办法让你一下原谅我,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,你怎么才会原谅我,真的。”
啊。
原……谅?
舒沅一愣。
他突然蹦出口的字眼,好像正是为了打消她疑虑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