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天采访的最后,车门关闭前。
真实镜头,却仍记录下蒋成重新看向发问记者,眼神柔和许多,又平淡补充的那一句:“但希望各位不要去打扰对方,适当的时候,如果有好消息,我希望是由我主动分享给大家。”
到了下午,舒沅哈欠连连的回到前两天才搬来,蒋成预定那间位于洲际酒店的总统套房。
才刚一进门,又恰恰好好听到这一句,从客厅里那55寸大液晶屏幕里头,跟四面环绕音似的传来。
还不及反应这究竟是什么孽缘。
开门声响起的同时,蒋成已从里间杵着拐杖出来,在玄关处,一瘸一拐地顿步。
看见她那副又备受打击的无精打采样,倒也没含糊,上来便抱了她一个满怀。
针织帽的边边角角蹭着她颈边,细细碎碎的痒。
他问:“上午打电话给我了?我没接到。”
“没关系,不是什么大事,”舒沅回答,“正好当时后面又让开会,我就没再打了。”
说话间,她推推他肩膀,把人扶正。
看他在室内还戴着帽子、也不嫌热,刚要伸手帮他摘了,结果却被蒋成护宝贝似的一手拦住,扑了个空。
她有些忍俊不禁:“你还跟我怕丑,你剃完出来我就看到了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