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蒋成在客厅开完视频会议回来,要用的肉类大都早腌制好。
她正娴熟地处理着海虾、剔除虾线,用来包粽子的糯米也已泡发,白花花一大盆,就放在手边备用。
——“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?”
他只扫了一眼,便折起袖管,踏进厨房。
“你?昨天把我那小炒肉炒糊的不知道是谁。”
舒沅头也没抬的笑他。
“我——那不是要学吗。”
“这么好学啊,”舒沅专心盯着眼前的虾,嘴角不觉噙笑,“看来以后咱们家要换个大厨了?”
“那至少得等我出师吧。”
蒋成说着,伸手给她拢了拢颊边散乱鬓发,“没出师之前,就只能给大厨打打下手了。”
虽然,其实他一向是对这些个厨房里的事不感兴趣的。
毕竟做饭的过程大多麻烦又琐碎不说。好像社会公认,也总是女孩儿家,才喜欢所谓“囿于厨房与爱”,要“上得厅堂下得厨房”。
要让人知道,他这双动辄用来玩玩股票举举交易牌的手竟然在这挑虾线腌排骨,还不得笑死那堆爱看热闹的公子哥儿?
不过也不重要了。
蒋成想。
过去他太活在别人的眼光里,需要肯定,需要赞美,要成为万人中心。可其实走过鬼门关来回头看,人活一辈子,还不就是为了遮风挡雨的小家,屋檐下的两个人?
比起被人赞一句在家里说一不二大男子气概——他还是更爱阿沅。
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