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补太多,就差扯张旗子,直接能去唱大戏了。
说完,她视线复又环视一圈,见宣扬仍站得远,不知在和谁通电,当即也懒得再跟对面装模作样,翻了个白眼,文件袋留下便留下,转身拎包就走——
想也是,她一个正常人,哪能和一会儿一个想法的神经病较真,这种事能避则避,最好……
“呃!”
“……嘶!”
想来舒沅这辈子,大概总跟撞人和被撞有某种不解之缘。
不然科学实在无法解释,为什么她总能在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拐角,尤其是像这样闷头疾步向前的逃难状态里,每次都像故意算好似的、直接撞进人怀里去。
如果是英雄救美也就罢了,偏偏对面还是个实诚的。
一(把)触(她)即(推)离(开)还不够,随即刻意避嫌般回退半步,她手边没个着力点,险些直接一个趔趄,头部着地——
“没事吧?”
好在那人还算有点良心。
反应也够快,及时伸手扶住她手臂,才没让她落得众目睽睽下五体投地的尴尬处境。
一时间,舒沅简直都不敢想,身后的叶文华会是怎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。
只窘得脸也不敢抬,不住对着面前连声道谢:“没什么,谢谢你啊,刚刚是我走得太急,没……”
“你额头流血了。”
“啊?”
这提醒来得实在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