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想亲他。

她踮起脚尖,将微微颤抖的嘴唇凑过去。

闻泽皱起了眉头。

他抓着她的肩膀,把她撕开。

他再一次察觉到这个女孩是多么娇弱。纤细的胳膊、小巧的肩头、单薄的背、不盈一握的腰,无论哪里,都能在他的手掌下轻易折断。

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他的呼吸不禁又沉重了一些,嗓子更是干得难受。

“我不去医疗舱,你就是我的药!”她仰起脸,微撅着嘴巴,花瓣一样的嘴唇吐出甜蜜的清香,“没有黑糊焦味了,你尝尝。”

闻泽的黑眸彻底被暗潮涌没。

他偏头咬住她的唇,轻车熟路续上了前一次的进度。

有味道。清甜可口。

云悠悠很快就发现自己有点承受不住。

闻泽的气息很烫,身上有股很野性的香,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,只知道非常具有侵略性,就像丛林中的王者,带着压制、令人臣服的意味。

他撕掉了克制的假面具,吻得她喘不过气。

以前他总是冷冷淡淡、公事公办,两个人倒还诡异地合拍,可是昨天他第一次吻了她之后,就有些一发不可收拾。

这个男人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。

她心如鹿撞,感觉自己就像被碾碎的花泥,欢愉中带着无尽的未知的恐惧,好像下一秒就会坠进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