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点头:“嗯嗯!”
孟兰晴:“……”
所以该死的覃飞沿为什么要把她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吃狗粮?!
闻泽抱着云悠悠进入卧室之后,覃飞沿终于用半湿的手掌抹着头发,从舱道对面的盥洗室中摸回来。
“诶?太子还没回来呢?”
孟兰晴忧郁地叹了口气:“谁说一定不能和穷小子私奔啊?”
覃飞沿:“???”
孟兰晴也没指望他能懂。
想当初,她和二哥孟兰洲聊起太子殿下的小情人时,她开玩笑说殿下不会来真的吧,当时二哥曾反问她,她会不会跟穷小子私奔。
“你说,”孟兰晴幽幽问,“如果一开始我就以真心待殿下的话,有没有可能成为他的真命天女?”
覃飞沿头皮发麻:“姐,你要是觉得自己脑子哪里不太对,那可能是创伤后遗症,千万不要讳疾忌医,早治疗,早康复。”
孟兰晴:“……她都行,为什么我不行?”
覃飞沿的额头上浮起了三道沧桑的抬头纹,半晌,老神在在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不懂。”
进入卧室,云悠悠感觉到殿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。
“殿下……”
大手摁上她的额头,替她把碎发拨到两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