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闻舟于是伸出握成拳的左手。
“肌肉不要绷得这么紧,”护士提醒道,“手腕放松。”
“你很怕疼啊?”穆迟打趣道。
宋闻舟:“废话。”
谁不怕疼。
宋闻舟松开了拳头,露出掌心里一直捏着的白色纽扣。
穆迟:“咦?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,这才发现被抓得皱巴巴的衬衫外套其中一边掉了一枚纽扣,恐怕是路上背着宋闻舟的时候被他扯掉的。
“你……手劲还挺大。”穆迟从他手里拿起扣子,“不过你一直捏着它干嘛?”
宋闻舟微红了耳朵,嘴硬道:“忘记了,现在还给你。”
穆迟等护士扎完针离开才把玩着纽扣说:“还给我也没用,我不会缝。”
宋闻舟忍着手臂上的疼意,心想这是他给生生拽下来的,合该他给弄还原,咬牙道:“我给你缝。”
穆迟想象着宋闻舟小心翼翼地穿针引线给他缝衣服的画面,“噗”地笑了出来,惹得宋闻舟睁圆了眼睛瞪向他。
“算了,反正我穿这件衣服从来都不扣扣子,”穆迟把纽扣重新塞给宋闻舟,“你喜欢就给你留着做纪念好了。”
任素仪和宋承朗回来后,穆迟就功成身退应当回学校了。
宋承朗来时开了车,说一定要亲自送穆迟安全回到学校才肯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