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段斯野的角度看,男人肩膀抖得跟筛子似的,憋笑憋得耳朵都红了。
他呢,看起来虽然没什么波澜,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抖了抖,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极力克制的忍俊不禁。
偏偏小姑娘还倍儿真诚。
答应要唱,就是不会,也硬要唱下去,实在想不起歌词,就让朋友给她递个平板查,就这么乱七八糟地唱了一分钟,这场要命的表演总算结束。
时柚宣布结束的时候。
周特助可算松了一口气。
段斯野却从一开始的滑稽荒唐,变成另外一种,他自己似乎都不大能说清楚的,发自内心的愉悦。
男人抬手揉了揉额角,看起来有点儿头疼,嘴角却浮着笑漪。
明明心烦的那刻不过就在几分钟之前。
可她一出现。
什么都成了过眼云烟。
时柚却远没他好受。
似乎觉得很丢人,她丧了吧唧地说,“我听见你笑了……”
她很懊恼地说,“都说我唱歌不好听,你非要让我唱。”
车窗外夜色浓稠,流光溢彩的城市披星戴月。
段斯野约是笑够了,微微直起身,清清嗓子,心情不错地噢了声,“还行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录音了。”
时柚:“……”
你还是人吗?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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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奇耻大辱。
这天晚上的时柚可算体会得真真切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