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父许母非常着急,许言寒也吓了一跳,差点就叫了救护车,好在没一会儿“许白深”就缓过来了。
“许白深”说是小时候脑袋受过伤,养父母没带他去医院看,后来一沾酒精就会头疼。
许母温柔责怪他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喝,他说因为这是许言寒敬的酒,他怕不喝的话许言寒会以为他是在给他下马威。
许言寒连忙表示自己不会那样想,接着“许白深”便开始茶言茶语:“对不起,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以前在养父母家我就被当成外人,如今我初来乍到,也只敢小心翼翼地行事。”
许父许母闻言一阵心疼,许言寒却里外不是人了。
父母不知道的是,事后“许白深”曾耀武扬威地告诉许言寒,他脑袋确实受过伤,但仅仅是擦破了一点头皮,打完破风针就好了,喝酒会头疼是他装的。
回忆完剧情,许白深尴尬地笑了几声:“呵呵哈哈,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哦。”
许言寒冷哼道:“我今天可没让你喝酒,也没碰过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许白深低头认错,“我上次确实故意装头疼坑了你,但其实我没有完全说谎。”
许言寒嘴唇动了动没答话,他既不敢相信许白深跟他道歉的诚意,也没有兴趣听许白深说什么内情。
许白深才不管他想不想听,自顾自说道:“我小时候脑袋受伤是和同学打架造成的,因为他们嘲笑我,说我是爸爸妈妈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小孩,我气不过就和他们打起来了,但是他们人多,我没打过,还被推倒在地上撞到脑袋。”